幻想的天空

幻想的天空

2009年4月4日星期六

友情

  该破碎的友情常被我们捆扎、粘合着,而不该破碎的友情却又常常被我们捏碎了。两种情况都是悲剧,但不该破碎的友情是那么珍贵,它居然被我们亲手捏碎,这对人类良知的打击几乎是致命的。
  命传代的下一个季度,会是智慧强于博爱,还是博爱强于智慧?现今还是稚嫩的心灵,会发出多少友情的信号,又会受到多少友情的滋润?这是一个近乎宿命的难题,完全无法贸然作答。秋天的我们,只有祝祈。心中吹过的风,有点凉意。
  两只蚂蚁相遇,只是彼此碰了一下触须就向相反方向爬去。爬了很久之后突然都感到遗憾,在这样广大的时空中,体型如此微小的同类不期而遇,“可是我们竟没有彼此拥抱一下。
  友谊是雨季里的小伞,撑起了一片晴天;友谊是寒夜里的一盏灯,燃烧着热情的火焰;友谊是一阵温馨的风,抚慰了受伤的心灵;友谊是一块洁白的手帕,拭干你腮边的泪痕……
  友谊是开心果,当朋友高兴时,它给予他祝福;友谊是消气丸,当朋友伤心痛苦时,他给予他的是及时的安慰;友谊是清醒剂,当朋友将要误入歧途时,它会使他迷途知返……
  其实,很多人都是在某次友情感受的突变中,猛然发现自己长大的。仿佛是哪一天的中午或傍晚,一位要好同学遇到的困难使你感到了一种不可推卸的责任,你放慢脚步忧思起来,开始懂得人生的重量。就在这一刻,你突然长大。

美丽的晚霞

朝霞绚丽多彩,与那刚升起的红日遥相呼应,仿佛是人世间最美的景致。可是,晚霞的美丽也毫不逊色呀。
  傍晚,太阳暗淡了下来,红的不再那么耀眼,金的不再那么灿烂。慢慢的,慢慢的,霞光映红了半边天。云,不在那么洁白如玉,就像哪位画家一不小心碰翻了装满颜料的调色盘一样,将它染上了鲜艳的颜色。红、黄、葡萄灰、茄子紫、半灰半百合色,还有些听也没听过,见也没见过的颜色都呈现在云的身上,令人大饱眼福。
  过了一会儿,夕阳西下,太阳成了一个深红色的皮球,已经有一半沉进了地平线。天空一边深蓝,一边浅蓝,仿佛一个蓝色色相环。云的颜色也加深了不少,他们和太阳一样,也是深红的,似乎快要变成黑色了。
  太阳沉进了山头,漂亮的彩云也不见了。漫长的黑夜来临了……
我第一次看到晚霞,是跟我的姐姐,怡琳。。。看的喔!!!^0^
人的一生,仅仅是一个爱与被爱的过程。
  当我们呱呱坠地时,就会有一种伟大无私的爱萦绕在我们身边。没错,那就是母亲的爱。母亲把她所有的爱与奉献都慷慨地给予了我们,无微不至地关心着我们。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这千古流传的赞美母亲的佳句,给了我深深的启示。对啊,母亲用她最淳朴的爱来呵护我们,哺育我们成长,却不计回报。母爱是不能用世俗的金钱货币来衡量的。其实,拥有母爱,胜过拥有金山银矿等世间的一切财富。
  母爱是春天里的风,轻轻地吹拂着孩童的脸庞,使人神怡;母爱是夏日里的雨,滋润干渴的我们,给我们生的力量和希望;母爱是秋季里的夕阳,在最后时刻也会贡献出一点火热,温暖大地;母爱是隆冬里的火炉,竭尽全力地释放自己的能量,帮助人们度过一个春天般的严冬。
  母爱像一杯咖啡,刚开始品时还不觉得有何特殊的味道,喝到第二口时有点儿苦,直到最后才尝出它的甜。这杯苦中带甜的咖啡就是母亲对我们的那种世上独一无二的爱,这种爱表现在母亲的一言一行中,无论是关怀的话语,还是严厉的责备……这都是母爱的体现。然而,这么多年来,我却始终没有细细品味过这杯浓浓的咖啡,那种特别的苦与甜似乎真的与我无缘。回首过去,年少幼稚又调皮的我让妈妈老操心;然而现在我已经成了一个成熟懂事的中学生,知识丰富了,思想自然有了转变。我已逐渐开始为妈妈分担家务,解决烦恼,初步踏上回报的征途。这让妈妈常常感到欣慰、快乐。然而,我知道,这只是旅途的开始,路径延绵无尽头,我还得经过一生的漫长跋涉!
  人的一生,不就是爱的循环吗?

我的另一片天地

繁华喧嚣的城市实在给不了人更多的安慰,刺眼的霓红让人联想到灯红酒绿下的奢靡,川流不息的高架桥上会有灵魂降落,这一切的一切只有是金钱在流淌,意志在消磨。所以我为自己找到了另一个可以释怀的天地
  这里——晴朗的天空,流动的云彩,掌心嫩绿的枫树,葱茏的草地,哗哗流淌的小河,高贵的白天鹅,“牟牟”饮水的黄牛,活泼的野花,远处若隐若现的小山庄……一幅油画而已,但却让我神往不已。没有别的只感觉有别样的轻松、闲适——靠在躺椅上,房间里漫着茶香,看着画…开始,幻想……
  沿着小河跳跃,任野花、水滴沾上我的衣裙。这里到处充满绿色,绿的翠,绿得浓,浓的化不开。提着篮子在草丛间流连,时而与黄鹂对歌,时而与河中的鱼儿嬉戏,时而又向天鹅妈妈问好……忽然,“唉,小姑娘”谁在说话?是在叫我吗?可这附近没有人啊!我鼓足勇气问:“你是谁?是在叫我吗?”“对,对,对我是在叫你。”那声音又出现了。我回过头一看,吓了我一大跳。原来是一棵好大好大的槐树在对我说话。“您好,槐树奶奶。”“我才110岁,还很年轻呢!”“哦,槐树小姐,您需要我帮忙吗?”“是的,谢谢你。”“那你要我帮你做什么事呢?”“是这样的……很久以前,喔,大概是100年前有一大群小鸟在我的树冠里住着,他们每天给我唱歌,飞着跳舞给我看。那时候我们都很快乐。可是有一天,他们突然搬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整整一百年了,我很孤独,我需要朋友。你能帮我找到他们或者他们的后代来居住吗?”说着槐树流下了眼泪。“好,我一定会帮助你。那你先把我变成小鸟吧。”之后槐树小姐就念了一大串咒语,我一看我变成了一只金色的黄鹂。我拍拍翅膀一跳就飞上了蓝天去寻找槐树的小鸟朋友们,再见,槐树小姐!等我的好消息……
  两天过去,“槐树小姐…槐树小姐…我把你的朋友们带来了…”我老远就向槐树叫喊着“老朋友,我们又回来了…”那群小鸟也叫了起来。“我的朋友们啊,欢迎回来”槐树小姐激动的喊着。“小姑娘,辛苦你了”“没事的,现在你的朋友们都回来了不会在搬走了。我费了好大的劲找到他们说明了你对他们的思念,他们会和你一直住下去的,我该走了再见!”槐树小姐又把我变成了原样,我们就告别了。我又沿着小河跳跃,任野花、水滴沾上我的衣裙……
  “啪—啪—”风儿吹打纱窗的声音将我从梦幻带回现实,微微坐起,手边的茶已经凉了,望着眼前的画不禁叹到“多美啊…”

眼泪的滋味

如一滴水珠的模样,却比水珠更复杂;是一份心情的表现,却比心情更透明。流泪意味着什么?象征着什么?当一滴眼泪挤出眼眶,流经嘴边的时候,它是什么滋味的?眼泪应该是咸的,这是科学的说法,但也只不过是凡人的体会。咸味里不再含有任何成份,显得那样平淡与单调。
  眼泪也许是酸的。考试前,牺牲了所有时间复习。可在考试中却因一个不谨慎而丢弃了那宝贵的分数,只能站在一旁看别人兴奋。要知道只要在考试前多看几眼书,考试中多细心点,在原本的这个分数上,就能增加几分了。嗨,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这种酸蕴含着心酸——无与伦比的酸,比醋酸,比刚结的葡萄也要酸……这种酸实在不好受。
  眼泪还可能是苦的。这种苦不同于一般的苦,它往往会带着内心的伤痛溢出眼眶,也许会像喷泉一样猛烈地不停地冲出来,又或许会像温泉一样慢慢地默默地滑下脸蛋。也许谁都曾尝试过这种苦: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整个人昏昏欲睡,看到那温暖舒适的小床更是有跃跃欲试之感。可又被那沉甸甸的书包揽住,被一大堆作业牢牢缠住。无可奈何,对软绵绵的床可望而不可及,只能置身于题海战术之中。做着,做着,就联想起了所有作为一名学生的苦和累,当然,没有苦哪来的甜,能尝到眼泪的苦味,相信甜味也将随之降临。
  眼泪像是个五味瓶,样样齐全;又像是张照片,浓缩了岁月的点点滴滴。

心声

有个女孩,总是静静地坐在窗前,倾听蝉鸣,仰望蓝天白云,俯嗅花香.对于生活,她似乎已不再留恋,她只希望能永远和大自然在一起,她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孤单,似乎只有大自然才能给她一丝丝安慰。外表看似坚强的她,其实有一颗脆弱的心,她经不起一点点挫折,她再也无法忍受上苍对她的考验了。
  “朋友”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她有朋友吗?或许有,可又好象没有,她每次都是一个人,她的心里话总憋得她喘不过气来,好象有一块重石狠狠地压在她的身上。她多想让别人听听她的心声啊!可是有这个人的存在吗?
  当她孤单的时候,她多么希望有一个人陪伴她,让她忘掉所有的不快乐,以前至少还有她的亲人,可现在呢?她已步入了初中生活,还会有这个人吗?生活带给了她太多的不便,学习带给了她太多的压力,一切一切都带给了她太多的无助,她的脑袋快要爆炸了,精神也即将崩溃。在这个时刻,要是有人陪伴着她,与她共度难关,迎接美好的明天,对她来说,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幻想是美好的,但现实毕竟是残酷的。幻想终究会破灭,它不是真正属于我们的。希望终究会灭空,它是无情的,它不会因为你的需求,而让你美梦成真。她多么希望能有一个如胶似漆的知心朋友,可是又有谁能听懂她的心声呢?
  “噼里啪啦”豆大的雨珠落在窗户上,它们是在怜悯她吗?花儿已不再跳舞,只是一味地低着头,它们是在为她伤心吗?小草有气无力的,它们是在为她哭泣吗?此时此刻的她,只能望着窗外发呆,让大自然倾听她的心声。可大自然已不美了,天不蓝了,树不绿了,水不清了,她也不再活泼了……一切都没有童年的美好了,这都是长大惹的祸。
  上帝啊,派遣美丽的天使来倾听她的心声吧!她真的好可怜!

希望·希望

在华盛顿广场西边的一个小区里,一个身患肺炎的女孩说,当窗外的最后一片常青藤叶飘落的时候,便是我离开的时候了。
  “不下雪的冬天,是不会被人所缅怀的。”望看看窗外刚升起的红日这样说。
  “阳光,不也很好吗?温暖、明亮,充满希望。”希接口道。
  “但是它们不一样。”
  希和望是孪生姐妹。她俩同是舞蹈学院的高材生,勤奋刻苦,两人搭档为学校挣得了不少荣誉。然人有旦夕祸福,一场无情的车祸夺去了望的腿。
  如花的容颜,从此开始枯萎。
  她怨恨上帝的不公平,怨恨一切。碗、花盆、杯子,所有她能触碰到的东西都成了她的出气筒。她撕掉了卧室所有大张的舞蹈海报,推翻了陈列着她所有荣誉的柜子。她把自己一个人反锁在房间里,拒绝所有人的关心。她不愿意让别人看见她曾踏出美丽舞步的双脚现在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滑稽模样。
  她躲在房间,惊恐地望着窗外的世界。而那些健康的人,修长挺拔的腿,却让她的悲伤更加浓烈,无法自拔。
  “望,看看吧,这是爸爸妈妈新给你买的裙子。”希走进望的房间,欢欣雀跃地说。那是一条漂亮的粉红色套裙。轻盈的裙摆,像一只翩翩欲飞的蝴蝶。望不应,看着窗外那片被树叶割得支离破碎的阳光,目不斜视。
  希的舞姿仍是那么的动人,从家里一天天增多的奖杯就可以看出来。
  这是望习惯的午睡时间。希又重新走进望的房间。望听见姐姐蹑手蹑脚进屋的声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朦胧中,她看见希,她的姐姐,拿走了她的裙子。“那条裙子本来就该属于她。”望悲哀的想,起身习惯性地向窗外望去。
  她看着姐姐穿上了那条粉红色的套裙,像误入凡间的仙女那样美丽。她一瘸一拐的走进大院,微笑着和路上的行人打招呼。她模仿得惟妙惟肖,仿佛那个笑得如同阳光一般灿烂的人就是望。
  然而望明白,那绝对不会是自己,她绝对没有走出房间的勇气。
  希进来了,望重新躺回床上。裙子回到了望的衣柜,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出去走走吧。”希叫醒她。“好啊。”她好奇姐姐究竟想干什么,假装着揉揉眼睛,应道。
  那是多么温暖的一个冬天啊,阳光溢满了望的眼睛。她看见行人对她微笑,一点没有她所预想的那种令人尴尬的怜悯和同情。只是笑,令人心旷神怡的笑。他们说,每天中午,那个梳着马尾巴自信乐观的残疾小姑娘给他们带来了许多不可名状的欢乐。
  望想起了姐姐一瘸一拐走路的样子,她觉得那是天使最美的舞蹈,美妙的舞步中带给了她无限的希望。
  那一天晚上,天空中飘下了轻盈的雪花。望说:“冬天,之所以下雪,是为了不被遗忘。而我,绝对不会让人遗忘。”
  风雨交加,最后一片常青藤叶却终究没有飘落,女孩活过来了。一个老画家的灵魂在那个凄风苦雨的夜晚平静地远去。
  一盏没有熄灭的灯笼,一把挪动过地方的梯子,几支扔得满地的画笔,还有一块上面涂抹着绿色和黄色的颜料的调色板安详地躺在女孩的窗外。